“那此事八九不离十了,你可曾和爹娘讲过?”
萧炎“嗯”了一声,“爹已去寻过里正和村长,只是还没确定蛮夷攻过来的时间,我去找爹。”
陶若云扯住他,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何打算?”
萧炎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扯出,“上山,将东西藏好,人躲到山里去。”
“不可!”
对上萧炎疑惑的目光,陶若云蹙眉道,“那些蛮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万一在村子里没搜到东西,放火烧山怎么办?”
萧炎沉思,片刻后问她,“你觉得该如何?”
“自是收拾家当投奔县城,大不了等以后蛮夷被打跑咱们再回来,活命要紧。”
回来是不可能回来了,这十里八村被烧了个精光,又被蛮夷侵占两年,就算回来,连家门也是找不到的。
她这般说,只是想先安抚住萧炎,让他先带着全家逃出去。
萧炎思忖片刻,“好,我去和爹说。{?±精?*武?}1小_说¥网a&?更陶若云再次叫住他,“那个,我初到咱们家,不知咱们家的银钱都是如何打理,这是我的嫁妆,虽然不多,但也希望能尽一份心意。”
她从衣袖中摸出十个铜板递到萧炎面前。
那铜板摞在一起,还没有一指厚,谁家新妇如此可怜!
萧炎瞧着她,从衣袖之中掏出一个银袋子递给她,“家中进项由母亲掌管,这份是我自己的。”
陶若云眼睛一亮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你收好,等你做了决定,这银子用得上。”
说罢,他转身大步离去,这回陶若云没再拦。
她盯着手里的银袋子唇角狠狠上扬,男人是糙了点,但心思可一点也不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