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过去之前,她在心里对这场春梦打了一个满分。
……
翌日一早,陶若云被喧闹声吵醒。
她翻个身,将被子蒙在脑袋上继续睡。
可惜被子单薄,声音清楚的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要死了,大清早还不起床,等着我这个做婆婆的伺候你们不成!”
“老妖婆,你喊什么喊!大清早扰人清梦,还让人睡不睡了,不是,你是谁?这是哪?”
一道尖锐声音以及一道熟悉的凶巴巴的声音传入陶若云的耳朵里。
“愫愫?”陶若云睁开眼惊坐起,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架子床上。
红色床幔并没遮严,阳光透过草窗越过床幔缝隙打在她身下褥子上的大红喜字。
她昨晚上不还和白愫愫一起熬夜嗨歌买醉,一醒来就嫁人了?
环顾左右,处处充满古味,尤其是立在墙根处的屏风。
这屏风上的绣样为什么和她看过的一本书上描写的一模一样?
……她穿书了?
“白愫愫,你嫁进我们萧家,就是我们萧家的儿媳,还以为是在你娘家整日里吆五喝六?到了我们萧家就该守我们萧家的规矩!”
“规矩?规你老母啊!”
陶若云穿衣的速度加快,最后胡乱将衣衫套在身上,趿拉着鞋子便推开门。?k~s¨j/x¢s!.,c′o*
入目的是一人天上飞最后坠落在地,摔了个四仰八叉,始作俑者拍了拍手,神色冰冷,眸光张扬。
“愫愫?”
白愫愫抬眸,试着轻唤了一声,“若云?”
两人四目相对,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已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