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刚才一颗玻璃弹珠把星系级后期的怪物从存在的概念上抹了。
他一个被当了三个月血包的老头子,有什么资格说危险?
“行吧。”
王从龙吐出两个字。
干瘪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“舍命陪你这个败家子。”
“谁败家了?”
王平安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叫抄底。懂不懂?低买高卖,金融常识。”
王从龙:“……”
三百多年的人生阅历告诉他,闭嘴是最优解。
两人顺着那道极其细微的空间波纹,向绝对虚无地带的最底部移动。
没有飞。
王从龙的武神气血流失了大半,飞不动。
王平安就搀着他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脚踩在虚无之上,每一步都踏出一圈淡金色的涟漪。
沿途的空间壁垒脆弱到了离谱的地步。
复苏者被抹除之后,它苦心经营了无数纪元的空间结构失去了核心支撑,正在逐层坍塌。
王平安左眼中的黑色漩涡微微转动。
右手随意一划。
嗤啦。
前方一层看不见的空间壁垒,直接被撕开一道三米宽的口子。
边缘整齐得跟刀切似的,连一丝空间碎片都没溅出来。
百分之百圆满的空间法则,干这种活跟呼吸一样自然。
王从龙走在后面,盯着那道整齐的切口,沉默了很久。
他活了三百多年,空间法则的领悟才百分之四十七。
而他这个曾孙,不到二十岁,就已经站在了空间法则的绝对顶点。
老头子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。
算了。
不比了。
比不过的。
第二层壁垒,撕。
第三层,撕。
第四层稍微厚了点,王平安多用了半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