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了。
从这小子身上冒出来的离谱东西,已经多到他彻底麻木了。
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不问世事的老头子。
王平安撑着地面坐了起来。
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咔嚓。
虚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。
仅仅是他转动肩关节这个动作,就把周围的空间壁垒震出了裂纹。
“嗯。”
王平安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行,没废。”
他站起身,四下打量。
百万里的绝对虚无地带,空旷得令人心悸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颗庞大如山脉的畸变大脑,那座由无数神明骸骨拼凑的祭坛,那些蠕动的血肉墙壁和机械触手——全部被那颗混沌光球从“存在”的概念上抹除了。
连灰都没留。
干净得不像话。
王平安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王从龙。
“老头子。”
“那个自称什么''虚空复苏者''的大脑袋,到底什么来头?”
王从龙的身体状态比王平安还差。
被当血包抽了三个月,武神气血流失了大半,整个人瘦脱了相,皮包骨头。
但精神还撑得住。
听到这个问题,老头子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远古神战。”
四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。
“我被困在祭坛上的这三个月,它每天都会用精神入侵我的灵魂,翻阅我的记忆。”
“但我也趁机窥探到了它的一些残留意识。”
王从龙顿了顿。
“这东西……是真正的星域级生物。”
“远古时代有一场波及整个宇宙的神战,它在那场战争中被打残,坠落到了葬神渊最深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