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景倾城环顾四周。
这鬼地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太绝望了。
宁远坏笑,眼睛在景倾城娇躯上下游走,“不是说了吗,我求色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开玩笑,我不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,你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,你直接说。”
宁远有些头疼的挠了挠,“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正人君子吗?”
“俗话说得好,君子食色性也,我就是想要你做我女人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你没有再开玩笑?”
然而话音刚落,忽然宁远一把就将景倾城扛了起来,旋即走到了旁边荒废的桌子,就往上面一丢。
不等景倾城从呆愣之中反应过来,只听见撕拉一声。
她那上等绸缎的衣襟瞬间撕裂,一掌粗糙滚烫的大手就直接粗暴的抓了上来。
窗外,一轮雪白的圆月正被层层黑云缓缓吞噬。
起初只是几缕云丝,如试探的手指,轻轻掠过月轮的面颊。
月亮微微瑟缩了一下,却并未躲开。
紧接着,更多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,层层叠叠地压了上去,将那一轮莹白紧紧裹入怀中。
云层越收越紧,越压越沉,月光在缝隙间挣扎着、喘息着,时而从云的边缘泻出一缕颤栗的银辉,旋即又被更浓重的墨色吞没。
月亮在云的包裹中微微扭曲了形状,像一捧被握得太紧的雪,又像一幅被揉皱的丝绸。
它不再挣扎了,只是任由那片浓墨将自己一点一点地浸透。
云与月的界限渐渐模糊,分不清是云吞了月,还是月化了云。
只有偶尔从云隙间漏出的那一线光,证明那片莹白还在,只是已被彻底的纳入了黑暗的深处。
夜色如墨,沉沉地压了下来。
最终屋子里便只剩下风沙的呜咽再渐渐沉寂下来,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