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倾城眉头紧锁,“那位小相公呢,在何处?”
“你…你们找我夫君做甚?”秦茹问。
“哦,没有什么,就是听说最近汉诺依古都常有匪徒,抢劫中原贾商,我前来看看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秦茹正要说什么,忽然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,宁远平静的走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景倾城听到动静走了出去,在看到宁远从房间出来,一脸有些诧异。
宁远好笑道,“我一直在房间,长公主,您这是……找我有事?”
景倾城上下打量宁远,发现并未有破绽,微笑道,“是啊,之前我家阿泽对你无礼,我想着应该过来带他过来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阿泽过来。”
身后阿泽一愣,徐那几阴沉着脸上前,“长公主。”
“给这位小相公道个歉,莫要失了我大景的礼节。”
“让我跟他道歉,他配吗?”阿泽嘴角上扬,满脸不屑。
“让你道歉就道歉,怎么,我的话你都不听了?”
“是!”阿泽无奈叹气,强压怒火对着宁远抬手敷衍抱拳道,“对不住了中原人。”
“那行,小相公,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,希望你在疏勒玩的开心,告辞!”景倾城抱拳,大脑不断转动,思考裴绮罗见的是谁。
又是谁在监视她。
然而就在她和阿泽转身的一瞬,身后宁远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之前你的狗对我无礼便罢了,我是男人不跟他一般计较,今日他有推搡我的女人,这事道个歉就算了?”
“那你想……”阿泽闻言气笑了,转身正欲开口,然而下一刻一个裹挟着杀意的拳头,如同闪电一般掠杀而来。
“砰!”
整个拳头轰然砸在他的脸上,仿佛要就将整个拳头贯穿进他的头颅。
一瞬间,毫无防备的阿泽整个人,宛若风筝一般飞了出去,足足化形了数仗,方才停下。
一口鲜血突出,夹杂着一颗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