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景倾城走远,这时裴绮罗收刀于柳腰后,这位才转身露出笑容,看向宁远。
“中原来的客人,让你受惊了。”
宁远站了起来,“无妨,只是我好奇,为什么大景会来疏勒?”
“而公主您却任由他们进来?”
裴绮罗叹了口气,却没有解释,而是转移话题:“你们这一桌算我请客,客人你们慢慢吃。”
言罢,裴绮罗带着两名侍卫走了出去。
看到这里,沈疏影挽着宁远的手,道,“疏勒如今因为中原战乱,经济大幅度降低。”
“刚刚进来前,便没有人查看,任何人都可自由出入,可见疏勒如今民生并不好,以至于不得不依赖于周边国家了。”
宁远摸着下巴琢磨道,“那这可是拉拢疏勒的很好机会啊。”
“夫君,你想要怎么做?”秦茹好奇。
宁远撕下一块馕塞进嘴里,想了一会儿道,“先吃饭,好好休息一晚,明天再说。”
然而在这话刚刚出来,门外几名身影快步走了进来,挡在了宁远的面前。
“你们是?”宁远抬头疑惑。
……
景倾城背着小手,在街道行走着,后方阿泽紧握配刀跟着是一言不发。
见景倾城对刚刚的事情一直不提,阿泽这才硬着头皮上前,“长公主,末将让你丢脸了,您责罚我吧。”
“责罚你干嘛?”景倾城嘴角挂着笑容,“那两人可是疏勒的传奇左右将军,厉害着呢。”
“你打不过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