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”
宁远眼睛充血,一刀将其头颅斩断。
“都!给!我!”
宁远一个箭步,朝着还在跟塔娜缠斗的余下步跋子杀去。
霸道九式,大开大合,刀光剑影,暴怒的宁远只是疯狂的哭挥砍着,脑海回荡的是“我相信宁老大会带领镇北军,一统天下!”
一统天下,这句话是他以自己性命去捍卫,对自己又何其信任?
鲜血沁透整个刀柄,几乎滑落。
当宁远将苗刀插进最后一个步跋子的心脏,瘫软在了地上。
塔娜翻身下马走来,想要搀扶宁远,“宁远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……没事,”宁远恍惚回神,摆了摆手,杵着苗刀站了起来,“快回去,西夏军已经来了。”
“我必须赶紧回去,不能再有更多的人,死在这场护送粮草的任务之中了。”
二人骑着一匹马,朝着北凉方向疾驰。
……
“南王,粮草太多,马拖车太慢了,再这样下去,咱们就要完蛋了,快拿个主意吧!”
镇北军和南王府兵护送粮草车队,战力大打折扣。
西夏军从四面八方而来,只要有机会靠近粮车就丢包裹火油的火把,企图烧毁更多粮草。
一来二去,护送粮车的轻骑被搞得晕头转向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沈君临脸色阴沉不定,当即做出了决定。
“全军布阵,排列两队,将粮车护在其中,这一批粮草必须想尽办法送到北凉,这是死命令!”
“是!”左将军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一扯缰绳冲了出去,“两成两列,将粮车保护其中,死!也不能让西夏军烧毁咱们的粮草。”
然而这样被动的防御,只会让牺牲代价更大。
西夏军见状,围绕着行动缓慢的镇北军,用箭矢覆盖射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