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觉得杀得还不过瘾,你的镇北军真的不堪一击,真正让他们死的原因,是他们怕,怕我们神出鬼没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盛:“其实也就两天时间。”
“你那一百个兄弟,就被我步跋子收拾干净了。”
“跟你比起来,杀他们,真的跟杀畜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因为太容易了。”
宁远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,但苗刀却在这一刻陡然出鞘。
“我是来替他们报仇的。”
“今天,你们得死。”
“好啊。”步跋子首领张开双臂,笑容挑衅,“你来。”
四目相对的一刹那,宁远胯下战马鼻中喷出灼热的白雾,猛地朝对方发起冲锋。
苗刀奇长,刀锋在雪地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溅起漫天雪尘。
战马从雪雾中高高跃起,苗刀陡然回收,刀锋直指下方那仍面带戏谑的步跋子首领。
寒光一闪,苗刀如箭,化作一道闪电,居高临下猛刺而去。
然而那步跋子首领淡然一笑,右脚陡然横拉,身形一侧,轻巧地避过了这雷霆一击。
与此同时,他反手一刀,直取宁远战马。
一声惨叫划破雪原。
战马的腹部被一刀剖开,肠肚哗啦啦倾泻一地。
只一个照面,宁远的坐骑便轰然倒地,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。
“很一般嘛。”
步跋子首领望着倒在雪地中的战马,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凉王就这点本事,那我不得不说,你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来面对我。”
宁远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中不再挣扎的战马,目光缓缓抬起,落在对方身上。
两人相隔三丈,但那股无形的浓烈杀意,已在头顶盘踞,正节节攀升。
“杀!”
杀气轰然碰撞。
步跋子首领身形一晃,手中长刀一转,一个瞬身已欺至宁远下盘。
他反握长刀,自下而上,以最凌厉、最直接的角度切割向宁远的咽喉。
雪在走,风在碎。
一缕黑发自空中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