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血狼骑上马,护送长公主,进攻太保山!”
“什么进攻太保山啊,是监视!”雪地上,十九岁的景倾城不耐烦道。
“是是是,监视,监视,长公主说啥就是啥。”
“出发,太保山,监视镇北军和魏军!”
而另一头,魏军正全速朝太保山开进。
一辆马车内,魏天元盖着厚重毛毯,脸色苍白,直打哆嗦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该死的宁远,幸好我命不该绝,老子就算把太保山一把火烧了,你也别想拿到任何好处。”
此时的他已被仇恨彻底吞噬。
只是他运气好,跳入地下暗河本该被冻死,结果却被冲出暗河,为一对夫妇所救,养了四天,这才能够下床走动。
“大哥。”马车外传来魏家义子排行老二“魏芝豹”的声音。
“救您的那对夫妇一直在后头吵着要离开,听着实在烦人,为何不放了他们,非要带在身边?”
毕竟如果是想感谢救命之恩,大可等结束之后再好好报答嘛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魏天元打着摆子。
“宁远还不知道我活着。现在先机在我,优势也必然在我。”
“等到了太保山,我设下伏兵,定要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这对夫妇知道我还活着,我怕走漏风声,才带在身边,”他冷哼一声,神情漠然,“想走是吧?行,去把他们处理了。”
“啥?”魏芝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的话听不懂吗?杀了他们,灭口。”
“是。”
魏芝豹当即折身走了回去。
很快,魏军行军的路上,一对夫妇被割喉而死,只留下妇人怀中的襁褓婴儿嗷嗷大哭。
但那哭声很快便被北方的寒风吞没,直至彻底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