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禹低着头,紧握马槊驭马来到马车的另一边,无比愧疚道: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红衣将军。”
“对不起啊腾禹,”宁远却反而主动道歉。
腾禹一愣。
“是她给你腾家添麻烦了,如果不是她擅作主张,你腾家军也不会死人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腾家军,如果有机会,我会想办法弥补的。”
“宁老大不要这么说,”腾禹别过头,似乎在抽泣,“如果薛将军挺不过这一次,我…我怎么对得起你。”
“其实这一次被围困,跟薛将军一点关系都没有,全是因为…因为我父亲。”
宁远疑惑。
腾禹如实道:“是我父亲违背薛将军命令,执意走那条危险的官道,最终才会落得这般田地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父亲擅作主张,薛将军她也不会…”
“腾禹,没事,算了,不要有愧疚,跟你无关,”宁远心情当然有太多怒火。
但他坐在这个位置,知道要承担的东西很多。
忽然就在这时,天穹一头雪雕掠过,在镇北军的上空盘旋。
最终那雪雕落在了军队旁的雪地上,只看见景倾城忽然停下,翻身下马走去。
“停!”宁远旋即叫停众人,单手紧握刀柄走去。
“长公主,我说过安全之后自会放你离开,你拿的是什么?”
景倾城将密信,笑着递给宁远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宁远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大变。
“不可能,他不可能还活着,他应该已经死了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