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远,我想回家,我想在关东给我父母立个碑,就像塔娜她阿大一样,让父母能够重回故土。”
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“好好休息,养好身体,咱们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呢。”
“宁远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薛红衣沉沉的睡在了宁远的怀中,马车摇摇晃晃在积雪之中艰难前行着。
直到薛红衣身体疼痛减弱,许久没有如此好好睡一觉,宁远这才钻出了马车。
马车旁边,一袭玄甲的塔娜紧握陌刀一言不发,见宁远出来,不善言辞的她问:
“红衣姐怎么样?”
“好一些了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在这样恶劣的环境,一旦出现意外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宁远心乱如麻,揉了揉脸,声音有些疲倦。
塔娜眉头紧锁,看向后方的景倾城,杀意几乎要溢出。
“为何不杀了她!”
“我现在真相一刀见她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宁远拳头陡然紧握,咯咯作响。
“谁不想杀!”
“但不能这么做。”
虽然景倾城说大景有百万雄师,其中有夸张成分,但相比西夏而言,确实是一个目前北凉得罪不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