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死!”
薛红衣单手抓住对方的肩膀,弯腰就要朝着他的鼻子咬下。
虽然薛红衣这疯狂如同母狼的举动让白甲红袍男人吃惊,可现在却讨不到任何好处。
白甲红袍男人嘴角不屑一扬,抬起一拳就砸在了薛红衣送上的面门上。
一声沉闷的骨肉砸击响起,薛红衣头颅高高扬起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顿时眼前黑白一片。
“你…你是疯子吗,你不怕死?”
白甲红袍男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至于吗,不就是让你说一句镇北军不好而已,难道比得过自己性命?
粘稠的鲜血滴答滴答从薛红衣嘴角滴落,薛红衣依然狠厉地盯着他。
“镇北军…镇北军不是你可以侮辱的,我可以死,但你记住了,总有一天,镇北军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做雷霆之怒。”
“中原有一句古话,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行,我给你一个痛快!”
话落,白甲红袍男人眼中杀意一闪…
“去死吧!”
“噗嗤!”
血雾轰然炸开,染红了这片刺目的雪地。
然而…却并非是薛红衣,也并不是正欲下杀手的白甲红袍男人。
而是…血狼骑后方。
轰隆隆,雪尘滚滚如同潮汐而来。
腾禹惊喜看去,赫然看到镇北军旗帜在雪尘之中滚滚而来。
首当其冲正是宁远。
漫天密集箭矢如同秋后的蚂蚱,朝着前方的血狼骑覆盖而来。
看到这里,马车上一名大景老将脸色微微一变,对着马车的女主人低声道:“长公主,是镇北军。”
“哦?那位…就是北凉王了?”
马车内的女主人红唇微微上扬,好奇打量起宁远来。
“布阵!”这大景的血狼骑也绝非等闲。
盾甲兵迅速摆开盾牌,随着漫天箭矢而来,基本都被挡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