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临不说话,只是看着宁远,良久道,“你是信不过我,认为我不会真心救人?”
宁远一笑,“岳父考虑多了,只是红衣是跟着咱一起从零到现在的宁家女人。”
“既然是我的女人,我必须亲自去救,就像当初我南下去救疏影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随你,”沈君临不喜不怒,将破解太保山的奇门遁甲之法收好,起身开始安排兵马出发。
而宁远也不敢耽搁,如今粮草足够,当即召集兵马和粮草辎重,当夜就再度出发,朝着关雉盐城方向赶去。
而北凉自然就让年事已高的李崇山镇守。
途中宁远因为太累,在运输辎重的车上睡了一会儿。
这些天在太保山,确实把他累得有些瘦脱了相,鬓角的白发越发明显。
按照沈疏影所说,照他这样下去,估计到了三十岁这头发铁定全部都得白不可。
但没办法,站在这个位置,整个镇北军进入军事化、正规化,太多细节需要他本人亲自去把关。
这一次薛红衣没有经过他的同意,胆敢调动刚刚归降的腾家军出城,这就让他意识到,北凉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走。
改明儿应该好好请教一下沈君临,如何做好一个管理者,而非一个统帅。
第三天,当宁远率领的三万军队浩浩荡荡抵达目的地,当即命令军队暂且停下。
远处一头苍鹰在天空盘旋,塔娜拿起骨哨吹响,不一会儿那头苍鹰便飞了过来,落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一封信送到了宁远面前,如今薛红衣和腾家的兵马被大景帝国的“血狼骑”逼到了三十里地外,现在随时有被包围的可能。
薛红衣请求支援。
宁远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全军加速,随我三十里地解救薛将军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