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天元兵变,魏王现在还活着吗?”
“魏天元兵变不假,但魏王如今尚且带着自己旧部还活着。”
此话一出宁远有些吃惊,看向秦王,秦王也是有些意外地抬头。
“魏天元没有解决掉他?”
那老魏军在雪地光着脚丫哆嗦道:“魏天元拉拢其余魏王帐下义子,夺得兵符造反。”
“但其中一名义子知道了魏天元的阴谋,带着自己的人提前救走了魏王。”
“谁啊?”
“是义子之中排行老三,魏守鹤,魏将军!”
“是他啊,那家伙虽然狗眼看人低,还没有脑子,但没有想到,关键时候,他竟然会跟魏天元作对?”
“那如今魏守鹤手中尚且有多少兵力?”
“不多,也就五千,魏守鹤将军只有五千的兵符。”
“既然只有五千,魏天元没有想过斩草除根?”
那老魏军左顾右盼,显然这已经超过他所能思考的上限。
秦王却低头轻蔑一笑,“传闻,魏守鹤麾下五千精锐,乃是魏军最强大的存在。”
“即便是上万兵马,也未必拦得住鹤字营。”
“加上魏王已经提前知道了魏天元的计划,估计撤离得非常及时。”
“再加上呢,魏守鹤已经夺得了大部分的兵符,魏天元自然就不会在一个丧家犬的身上浪费时间,而是北上,想要拿到太保山的粮食。”
宁远回头笑道,“但可惜啊,他还不知道,秦王你已经是我的朋友,他更不知道,大乾兵马已经溃败。”
“我估计他是太着急了,想要趁着秦王你没有来,提前进去踩点。”
秦王不屑冷笑,“没有我带路,他一辈子都走不进去。”
“恭喜你,你赢了,”秦王站了起来,走向宁远,“我今夜就可以给你带路,只有我能带你进去。”
二人四目相对,秦王在笑,宁远也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