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,我的铁火炮威力你也看到了,这样的玩意儿,我镇北府想要制造多少就有多少。”
“甚至,等条件充裕,我可以打造威力更大的神机营。”
“我没有时间跟你闹了。”
秦王沉默,昏暗的房间看不到他的五官轮廓,但却瘫软了回去,看着头顶纱帐的房梁沉默良久。
最终他道: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,你到底是不是人。”
“从陌刀到马槊连弩,你短短大半年的时间,吞并下州宝瓶和整个鞑子的草原。”
“如今又是这些恐怖的攻城大型机械到如今的铁火炮。”
秦王脑袋微微一歪,眼睛看向远处紧握苗刀的宁远:“我如今已是行将就木,你杀了我的儿子,灭了我的秦军。”
“我恨你恨之入骨,我不该就在这里结束的。”
“其实你已经结束,你清楚。”
“即便是你用粮草去限制魏天元,但他已经成长了起来。”
“即便他没有那些粮草,他一样有退路。”
秦王一愣,看着宁远。
宁远虚眯眸子,“他跟大乾勾结,绝非单纯是想要利用大乾来限制我。”
“更多的原因是这么做,他有后退的选择。”
“一旦粮草不足,他可以带着这些兵马投靠大乾。”
“他将魏王踢下台,如今想要摆脱你的控制,无论是在小皇帝还是在羽家,他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“秦王,还不看清形式吗,你的底牌已经越来越难握在手心了。”
秦王长叹一口气,“本王又怎么会不知晓呢,只是不想承认罢了。”
“魏天元比我想象的要不简单。”
“他若简单,就不会成为如今魏军的领军人物,他的演技甚至骗过了我。”
“这人很可怕。”
“行…吧,”秦王语气拉得很长,“既然如此,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太保山我带你去。”
宁远一笑,“今夜就要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