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对吗,秦王?”
“你说…你把萧奉贤的脑袋砍了下来?”
秦王根本就不信,但看到宁远这笑容,心狂跳了起来。
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这小子办不到的。
就像之前,他打死都没有把宁远当对手。
可事实是什么,秦军在北凉散了架,他十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。
若不是尚有魏天元这个底牌,今日他早就万念俱灰,自我了结了。
但现在…
宁远的笑,很欠打,但却让他背脊发寒。
“萧奉贤的头颅现在正快马加鞭送到沧澜渡去,腾家军还在那边进攻呢。”
“这头颅送了过去,我相信大乾也该重新审视一下北凉了。”
言罢宁远倒了一杯凉水,自顾自喝了起来,眼睛却看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秦王。
“欸,秦王,太保山你从北凉运出去的粮草,你确定魏天元不知道?”
“他若知道,你觉得我还会继续留在这里?”
“呵呵,说得好像你能出去似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秦王疑惑。
宁远意味深长一笑,“那羽家的千金,我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,你能走出监狱,可外边还有很多关卡在等着你呢。”
秦王气得指着宁远咬牙切齿,“你小子,有点聪明全使我身上。”
“那不是。”
现在的秦王已经认命了似的,长叹一声,“沈君临是真的运气好,找了一个好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