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起身,“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,你就留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吧。”
这时,外边薛红衣的轻骑小卒走了进来,在宁远耳边小声说了什么,宁远颔首,随后对秦王道:“不喜欢吃火锅,我可以让厨娘变着花样来。”
“但在我回来前,我希望看到我满意的答复。”
言罢宁远快步走了出去,独留秦王看着沸腾的火锅,眼睛血丝密布。
不等他猛然站了起来,将整个桌子掀翻,趔趄走出指着消失的宁远咆哮道:“我从不受制于人,谁也无法左右我,沈君临不行,你也不行!”
但当真如此?
之前宁远还真以为秦王是万念俱灰,以死明志,但如今看起来这位秦王想活,而且是非常的想活。
但可惜,宁远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。
一个想活的人,自然就怕死,那把柄就有了。
这对于羽雷钧而言也是一个道理。
萧家的鹰犬并未成功将羽雷钧带出城。
整个北凉城门紧闭,他们就混迹在之前那一批流民之中,想要等城外萧家军攻入城时,再暴露身份。
但可惜,萧家军进不来,他们也逃不掉。
“宁远,你个王八蛋,有种跟我单挑啊,”重新被抓回了地牢之中,羽雷钧被捆绑在木桩上,对着宁远发出绝望的咆哮。
这才自由没有一会儿,哪知道这么快就“回家”了?
然而宁远却并未理会,而是看向其余三人:“萧家鹰犬?”
“是又如何?”一男子冷笑。
宁远颔首,“有种,杀了。”
身后薛红衣毫不含糊,一刀就将其首级砍了下来。
随后宁远又来到了第二人面前:“魏府军现在是不是也在北方藏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