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影,还不快扶你夫君回去休息,你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,这嫁出去的女儿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。”
“你一直在我身边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得不说你了,你太不懂得做宁家媳妇的本分了。”
沈疏影脸都黑下来了,无语道:“父王,以前夫君在宝瓶州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说他配不上我,看到他要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”
沈君临尴尬清了清嗓子,老脸一红:“有吗,本王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……
“宁远,放我出去!”
“你个混账,要打要杀随便你便,你…你怎敢将我关在这鬼地方,羞辱于我!”
北凉白帝城地牢,羽雷钧伤口被简单包扎处理,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生擒?
这对于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物,无疑比他战死沙场还要杀人诛心。
“宁远,滚进来见我,给我滚进来!”
“行了,别吵了,羽家的小子,吵的本王耳根子都疼了。”
忽然就在这时,幽暗寒冷的地牢响起一道苍老,颓废声音。
“谁!”羽雷钧脸几乎要挤出地牢,“谁敢跟本将军这样说话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隔壁邻居轻蔑一笑,“你不就是羽子虚的宝贝儿子吗?”
“在幽都人人因为你老子的面子,处处让着你,但在这里,你就别想着拿自己身份来威胁那小子了。”
语气充满无奈和绝望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爹爹的名字,还敢如此跟我说话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老子秦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