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上下打量起沈君临,表情古怪,“岳父,你就疏影这么一个女儿,你这身体看起来不行得很快啊?”
“感叹良多嘛。”
闻言沈君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对外边的顾墨道:“取本王的弓箭来,我要射死这小子。”
宁远识趣一溜烟逃走了。
一早,宁远不敢逗留,趁着勉强能够看到路让兵马开始启程。
“昨日伤兵营有几个人死了,”薛红衣驭马来到宁远身边,压低声音,“刺客所杀。”
“我发现刺客前还是刺客后?”宁远顿时脸色一沉。
“你发现之前,”薛红衣神情凝重,“之前我爹爹还在世时,就跟我提及过西夏的泼喜军。”
“泼喜军擅长山地作战,刺杀任务,跟大宗军的暗影卫并列顶尖精锐。”
“必须得把这帮人给揪出来,长此以往,我担心会在军队之中引起混乱啊。”
“不好抓的,”薛红衣摇头,“人多容易暴露,他们听到动静就跑,山林之中移动就跟耗子似的,根本追不到。”
“人少无法做到互相支援,反而会被他们猎杀,总之很难抓到泼喜军。”
“我想个法子,这件事情先暂且瞒着。”
“嗯。”
原本几天的路程,如今因为要保持警惕,硬生生给拖到了第四天。
皑皑白雪将大地装点一片银霜外衣。
深夜,镇北军和南府军驻地北凉百里地之外,实在是无法再继续前行。
风雪在茂密林间呼啸,似窃窃私语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雪中身披雪白大毛衣的几个黑影,就靠着有限的干粮,一路留下记号跟踪宁远的军队到了这里。
“没…没事,就是那一箭划破我手臂,这两天好像反而严重了。”
“金疮药你没有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