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一众老将齐齐抱拳。
当天深夜,羽雷钧换了西夏战马,带着三千轻骑便朝着宁远所撤离的方向杀去。
……
“南王这情况多久了,为何我从未听说过?”
撤离途中,马车内宁远给沈君临搭脉,这不搭脉还有一搭脉,这才发现沈君临的心脉极其虚弱。
心脏有问题。
因为长时间的操劳,沈君临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,导致四肢百骸虚浮无比。
顾墨叹气,看向昏迷的主公,“主公不让我们说。”
“疏影也不知道?”
顾墨苦笑点头,“所以宁王知道为何这一次,主公为何要来凤燎原阻拦大乾和西夏盟军了吧?”
宁远沉默,转头看向沈君临,“他在太原给我留二十万家底,带十万给我创造夺得北凉的机会。”
想到这里宁远摇头自嘲一笑。
自己前世亲爸亲妈都没有待他这么好过,在这里竟是让一个自己处处设防的岳父,在暗中将他要一步一步扶持起来。
如今这么一瞧,曾经沈君临的处处压迫,或许从来就不是觊觎他镇北府的兵器甲胄,而是逼迫他尽快成长,知道这世道的尔虞我诈。
顾墨擦了擦眼角泪水,强颜欢笑,“南王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天下大统。”
“可惜天不遂人愿,南王空有志向但身子却已经撑不住了。”
“宁王,如果南王挺不过这一关,北方太原和二十多万家底可就在您的手中了。”
说着顾墨恭敬跪拜在宁远面前:“还请宁王一定勿忘初心,帮我主公完成这终生夙愿。”
宁远嘴角抽抽,摆了摆手,“夙愿个蛋蛋,人还没有凉呢,说什么夙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