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军士上前,粗暴地扯开男人的上衣,露出精瘦黝黑的胸膛。
另一人端来一盆冰冷的井水,哗啦一下,全泼在他心口位置。
冰冷的刺激让男人惨叫一声,浑身剧颤,只觉得那股寒意往自己骨头钻,连血液都要冻结了。
他呼吸急促,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来,位置找好了,”宁远在自己掌心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,双手握紧绣春刀,刀尖稳稳地抵在男人心口皮肤上,微微下压。
冰凉、坚硬的触感传来,男人全身肌肉绷紧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等待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“来了,”宁远眼神一凝,手腕作势前送。
“呃!”男人低吼一声。
然而…
刀尖,再次停住了。
男人颤抖着,一点点睁开紧闭的眼睛,看到那距离自己胸口不过毫厘的刀尖,又看向宁远那张平静无波的脸…
“啊——!!!”
他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,像个孩子一样嗷嗷大哭了起来。
“你搞么子?!你到底要搞么子啊!”
“我草你祖宗!杀了我!求求你杀了我吧!给我个痛快!求你了!!”
旁边另外四名俘虏早已瘫软如泥,脑袋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,身体直打摆子。
宁远叹气:“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太好玩。”
他收刀,歪着头想了想:“要不…咱再换个玩法?”
“比如,我把你两只眼珠子完好地挖出来,再给你原样塞回去?”
“你说你还能看见东西不?”
“尼玛的!你是魔鬼,你绝对是魔鬼!!”
高原红男人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不要再折磨我了,你问!你问吧,你他妈倒是问啊!!”
宁远一脸无辜地摊手:“我说了,不打算问啊。”
高原红男人愣住,随即发出更加绝哭嚎。
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