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受惊嘶鸣跑开。
两人几乎同时落地,再度对峙。
“你以为,他们真能跑掉?”
魏守鹤拄戟而立,微微喘息,狞笑道:
“我义父早有防备,沿途布下天罗地网,就防着宁远灭口!你们救走的不过是几具迟早要凉的尸体!”
白剑南不语,只是缓缓调整呼吸,单手负后,破损的长刀缓缓抬起,斜指前方。
夜风中,他发丝微乱,一双眸子却平静无比。
“不说话?”
魏守鹤狞色更盛,活动了一下脖颈,“看来,是做好死的准备了。”
“那本将军…便送你一程!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地面轰然炸开一圈尘土,魁梧的身躯裹挟着狂暴的气势,战戟抡圆,朝着白剑南狂冲而去!
“来!战!吧!”
“让我看看,你镇北府的兵,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硬骨头!”
杀意似虎,裹挟漫天尘土轰然在白剑南三步开外爆开。
“嗖!”
一寸寒芒在黄沙之中,裹挟草屑瞬间穿透而出,直逼白剑南胸膛而来。
白剑南一袭白衣随风而动,黑发随风而起,随着战戟已经到了他的胸膛,右手长刀一翻,顺势刀身贴合战戟就往一侧这么一送。
金铁摩擦,火花四溅,一股恐怖的风压瞬间在二者之间轰的一声爆开。
双方四目交织,气血翻涌,两道残影瞬间碰撞在了一起,皆是出手极其狠辣的杀人技,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。
“镇北军!没有软骨头,更不会畏惧任何人。”
白剑南侧身躲过突刺,一步挺进,一刀便是斩向对方头颅。
“来的好!”魏守鹤上一次因为战戟被宁远所夺,跟他一战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。
这些日子,胸口一直压着火气,想要找个人狠狠的发泄。
而眼前这个大乾第一武状元,曾经的幽都皇宫禁军教头,就是很好的发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