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一动,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无声走出,抱拳:“末将在。”
“点五百精锐,你亲自带队,”宁远看着他,“有没有把握,把人从魏军手里抢回来?”
白剑南面容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剑:“自当不辱使命。”
宁远:“我等兄弟们活着回来,一起持久喝酒。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魏军,临时大营。
冯刀疤被吊在刑架上,浑身血肉模糊,几乎不成人形。
唯独那双眼睛,依旧凶狠地瞪着眼前的一切,牙关紧咬,自始至终,未吐露半字。
代价,是他的两个女人惨死,三个兄弟被活活鞭挞至断气,尸体就扔在刑架不远处,渐渐冰冷。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魏守鹤丢开染血的皮鞭,揉了揉手腕,语气冰冷。
“天亮之前,若再不开口,你这三个兄弟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。
刑架上,冯刀疤艰难地扭过头,看着不远处那三具再无声息的躯体,嘴角扯动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混了半辈子,混成这副德行。
女人保不住,兄弟护不了。
都说三十而立,他如今和路边一条等着咽气的野狗,有什么区别?
恍惚间,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村口,老母亲拄着拐杖,站在风雪里送他离家的模样。
那时他年少气盛,跪在地上,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,发誓不混出个人样,绝不回头。
“废物,我真他妈…是个废物啊…”冯刀疤万念俱灰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深夜,魏军大营外围。
数道黑影如狸猫般滑过岗哨的盲区,悄无声息潜入营中。
为首的白剑迅速锁定了昏迷的冯刀疤。
“是大哥!”紧随其后的一名汉子激动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