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冯刀疤如遭重击,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三丈开外,尘土飞扬。
“老大!”
“当家的!”
其余三个兄弟和两个女人惊呼出声,那三个兄弟红了眼,就要冲上去拼命。
“拿下!”魏军头目毫不废话,大手一挥。
魏军临时驻地,距离北凉约十里。
中军大帐内,魏天元垂手伺立在魏王身后伺候着。
魏王正用小刀慢条斯理地片着盘中烤得焦香的羊腿。
帐帘掀动,鼻青脸肿的魏守鹤大步走了进来,前几日被宁远所伤,淤痕至今未消。
他来到魏王耳边说了什么。
魏王放下手中那把镶嵌玛瑙的精致匕首,接过魏天元递上的粗布擦了擦手,随意丢在案上。
“带进来。”
帐外传来呵斥与推搡声。
冯刀疤、他的两个夫人,以及三个兄弟,皆被反绑双手,踉跄着押了进来。
“跪下!”
冯刀疤被狠狠踹在腿弯,噗通跪倒。
其余几人也都被强按着跪下。
几人面色惨白,大口喘着气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知道生死已悬于他人一念了。
魏王好整以暇地重新拿起玛瑙匕首,割下一片羊肉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着,目光则落在冯刀疤脸上:
“听说,你们是从北凉下来的兵?跟谁的?”
冯刀疤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昂起头,冷笑:“老子是镇北府的兵!不过犯了事,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但你魏老狗听清楚,就算老子被赶出来,你也别想从我这撬出一个字!”
“找死!”
一旁的魏守鹤勃然大怒,大步上前,九尺身躯如山压下,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冯刀疤的头发,将他上半身提起,另一只拳头裹挟着恶风,重重砸在他心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