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只要看到天际出现那拖着黑烟的火球,城头便是一片鬼哭狼嚎,未战先溃。
他们认为那是神仙在帮助宁远,镇北王乃是未来的天子。
这般人传人下去,柳家军已经开始涣散,哪敢跟神仙斗?
入夜,镇北府稍作休整。
然而,就在柳家残军惊魂未定、以为能喘口气时。
战鼓,在夜色中再度擂响!
宁远竟借着夜色的掩护与守军极度的疲惫恐慌,在仅仅休整两个时辰后,悍然发动了第四轮攻势!
“疯子!这个该死的疯子!!”
柳家府邸,最新的战报,搞得柳乘风几乎魂飞魄散,竟是没有一个好消息。
他再也维持不住家主的威严,猛地将面前桌案上的茶盏扫飞出去。
瓷片碎裂,热茶泼了一名侍女的满头满脸,鲜血混着茶水淌下,侍女却吓得瘫软在地,不敢出声。
“他怎敢,他怎么敢啊!”
柳乘风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在厅内踉跄疾走,“一天!就一天!连破我三城。”
“宁远!宁远!!小畜生!小畜生啊——!!!”
厅内,一众将领、城主面无人色,眼神呆滞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茫然。
最坚固的沧澜渡一个时辰告破,柳家军兵败如山倒,涣散军心的他们,根本就不是镇北军的毒死后。
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那支被他们鄙夷为“泥腿子”“草原蛮子”拼凑起来的军队,为何能可怕到这种地步!
“报——!!”
“家主,武…武安城失守!镇北军攻城前后…不过两刻钟!”
“噗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