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好你个宁远,还一个女婿!”
顾墨等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:“南王息怒!南王保重身体!到底…到底发生了何事?!”
沈君临猛地一挥大袖,笑声骤停,脸上再无半分笑意。
“本王…平生从不求人!”
“今日为你,甘愿舍弃太原基业,南下另辟疆土,只求你活着!”
“可你竟敢将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“如今想来,种种蛛丝马迹,你怕是早在出镇北府时,就已在给本王下套了!”
“报——!!!”
就在这时,一骑斥候如疯般冲至台下,滚鞍落马,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形:
“启禀南王!镇北府…镇北府大军已倾巢而出!正…正全速扑向北凉!”
“什么?!”顾墨失声惊呼。
沈君临身体猛地一晃,随即站稳,脸上怒意瞬间化为一片铁青。
果然都被这厮给算计了。
沈君临看那空荡的平原一眼,旋即转身疾步下台,声音嘶哑却:
“还愣着干什么?!”
“传令全军!拔营!目标北凉!”
“去迟一步…”
“那混账小子,怕是连一个子儿,都不会给本王留下!!
……
北方,临近草原的苦寒之地。
这片被三大藩王视为嘴边肥肉、随时可以吞下的边陲,从未真正入过他们的眼。
在他们看来,镇北府不过是个有些潜力、但绝无资格与老牌藩王军队掰手腕的新生势力罢了。
直到那个人的出现,为这头蛰伏的幼虎,装上了最锋利的爪牙。
当三王大军在凤燎原僵持对峙之际,这个人,选择了孤注一掷。
草原上集结的五万铁骑,与镇北府分出的半数精锐合流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兵锋直指北凉。
“我岳父他们这会儿该回过神了吧?”
沧澜渡,漕运河咽喉。
宁远立马高坡,身后是绵延不绝的十万雄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