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左手刀横挡身前,右手刀反压肩后,脚下极速倒退,眼如鹰隼,扫视每一个可能突进的缺口。
“杀!”
侧翼,一名急于立功的柳家军卒猛地窜出,挥刀直劈宁远后颈!
“刷——!”
宁远肩后绣春刀寒光一闪,那军卒甚至没看清刀路,喉间一凉,已扑倒在地。
“别跟他单挑!这厮跟鞑子拼过命,结阵,压上去!”那家将见状怒吼。
又特么的白白送了一个,他心疼。
“那就!来!”宁远暴喝,不退反进。
他足下发力猛蹬,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前窜出,凌空跃过前排刀盾,直扑那发号施令的家将!
“找死!”家将惊怒,长枪一抖,直刺向空中无处借力的宁远。
“锵!”
绣春刀劈下,枪杆应声而断!
刀光顺势一卷,一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!
宁远落地,顺势单手一按旁边无主的战马马鞍,翻身而上,猛扯缰绳——
“驾!”
战马长嘶,人立而起,朝着包围圈最薄一处撞去!
“拦住他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外围,更多柳家军如黑色潮水涌来,瞬间将刚刚撕开的小口重新堵死。
刀枪如荆棘丛生,劈头盖脸罩来。
“当!当!当!锵!”
金铁交鸣混着惨叫,响成一片。
宁远双刀舞成一团光,劈、砍、格、扫,每一击都沉重扎实,震得虎口崩裂,鲜血染红刀柄。
绣春刀锋刃早已卷曲、崩口。
不断有柳家军卒惨叫着倒下,但立刻有更多人填补空缺。人海,无穷无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