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眼望向山寨入口,心中暗自疑惑,宁远难道已拿下山寨了?
当即他挤出一丝笑容,朝前几步,朗声道:“宁王!魏王有令,命我等接应药材,速回临羡城!您这边可还顺利?”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又被暴雨吞噬。
无人应答。
“宁王?!”裨将提高音量,手已按上刀柄。
依然只有风雨呜咽。
裨将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猛地挥手,对身后副将低吼:“带人进去!记住宁远要活的!”
“是!”
数百甲士拔刀出鞘,刀刃在雨水中泛起寒光。
时间一刻刻过去。
突然,一名冲进去的校尉连滚带爬跑回来,脸色惨白如纸:
“将…将军!寨子里是空的!”
“宁远…宁远和他那五百镇北军,全不见了!连个人影都没有!”
“什么?!”裨将浑身一颤,如遭雷击。
他一把揪住那校尉衣领,怒吼道,“不见了?!这山头就一条路!他能飞了不成?!”
“真…真没有!药材也没了,只剩一堆烧焦的车架子!”
裨将松开手,踉跄退后数步,吓得差点晕死过去。
宁远跑了,从他两万大军眼皮子底下就消失了?
魏王的谋划要是完了,他也必死无疑。
“还他妈愣着干什么!”
裨将猛地嘶吼,“找!给老子分四路搜山!挖地三尺也要把宁远给我翻出来!”
“找不回来宁远,坏了魏王大事…”
声音颤抖,茫然环顾四周,“你们和我…全得给他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