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军大营,疫区。
石灰遇水,嘶鸣沸腾,刺鼻的白烟混杂着药味,笼罩着临时搭建的营帐区,连远处的魏王临时行辕都能闻到。
连日来,按宁远之法熬制的汤药产生了奇效。
不少染疫军民的病情竟被遏制,乃至好转。
消息传开,宁远在军中的威望悄然攀升。
魏守鹤侍立在魏王身侧,低声道:
“义父,宁远此法确实有效,不少被救回的士卒对他感恩戴德,言听计从。”
“他手中那五万兵权,如今多在疫区听他调遣。”
“长此以往,恐生事端啊,毕竟…他是沈君临的女婿。”
魏王眼皮未抬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魏守鹤见状,单膝跪地,言辞恳切:“孩儿出言无状,但确是一片赤诚,为义父基业着想。”
“要不义父给我…寻个由头,将我也调往疫区协理。”
“一来可助监管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二来,薇薇近日总随他在疫区奔走,孩儿实在忧心。”
魏王这才抬眼,摇头一笑:“你的心思,我如何不知,想去,便去吧。”
“薇薇那孩子…为父也乐见你们能成。”
魏守鹤大喜:“谢义父成全!”
疫区内,烟雾缭绕。
宁远亲自监督着汤药分发,一旁的魏薇薇看着他用布巾简单掩住口鼻,穿梭于病帐之间的身影,眼中神色复杂。
这几日,让她对这位传说中的“镇北王”有了全然不同的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