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雨回道:“回义父,据疫坊回报,效果…颇为显著。”
“多数人咳嗽、高热症状已明显减轻,精神也好了许多。”
“郎中说,照此下去,轻症者五六日或可痊愈。”
魏王闻言,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轻快。
“难怪他敢夸口十五日解决瘟疫,这些奇诡药方,还有那石灰消毒之法,他究竟从何处得来?”
他甚至开始怀疑:“莫非是沈君临那老儿早年游历海外,真在什么仙山秘境遇到了世外高人,得了些不传之秘,又传给了这女婿?”
柳思雨顺着话头,轻笑道:“义父所言,未必没有可能,南王好寻仙访道,天下皆知。”
这场大火,足足烧了两天两夜,方才渐渐熄灭。
而被派出去抢夺药材的魏军,也已按照计划在秦王辖下的几个偏僻县城、小镇,开始肆无忌惮地袭击药铺、医馆,抢夺药材。
消息,很快传到了秦军大营。
中军帐内,秦王形容憔悴,眼中血丝未退。
显然仍未从丧子之痛中完全走出。
直到听罢杨无敌关于“魏军溃兵抢药”的禀报,他那双疲惫的眼睛里,才重新凝聚起一点锐利的光。
“恭喜秦王,”杨无敌分析道,“此乃魏军内部已经崩溃的迹象。”
“瘟疫横行,军心涣散,这些兵卒为了活命,已开始不顾军纪,各自为政了。”
“瘟疫若真那么好治,本王也不会在此与魏王干耗,早该挥师将其击溃了。”
秦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声音沙哑,“再等十日。”
“十日后,便是我大军发起总攻,一举荡平魏贼之时!”
“秦王英明!”杨无敌抱拳。
就在这时,帐外忽然传来亲卫急促的通报声:
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秦王,北凉…有使者到,正在帐外求见!”
秦王与杨无敌同时一怔,互相看着彼此惊疑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