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,你还不是想要立刻拿下北凉漕运上流一脉,为你镇北府提供主要河流运输干道?”
“如今我魏军被瘟疫折磨,再为你打北凉,你若是和南王联手,在北境我魏军不就是跟自杀没有两样了?”
魏王没有说话,但脸色已经冷了下来。
对于宁远的意图,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然而就在众人满脸杀气,恨不得将宁远大卸八块,他却忽然淡定道:
“但若我有办法治好瘟疫,再攻打北凉呢?”
“你有办法?”魏王眼睛一亮,但很快他眼神就暗淡了下来。
他已经能想的法子都已经想了。
甚至一向不相信鬼神的他,请了巫师前来驱邪。
但至今也是毫无效果。
宁远淡淡道,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?”
“当然,如果魏王信不得我,那我也不强求,反正在我看来,如今魏军就是温水煮青蛙,你若不敢搏一搏,那我别无办法。”
言罢,宁远抱拳就走。
“等等!”忽然就在这时,魏薇薇走来,眼神带着迫切,“宁王,你当真有法子治好这瘟疫?”
宁远不回答,而是看向魏王。
魏王也不说话,只是看着宁远,仿佛要从宁远的身上看到破绽。
“你如何治?”魏薇薇赶紧大声道,将这话故意说给自己义父听。
宁远却不回答,还是看着魏王。
“疑人勿用,用人勿疑,本王既然将希望交给你,自然就会相信宁王的本事。”
“瘟疫你多久可以治好?”
“十五日,给我十五日,并且我要为魏王交给我三万兵权,让他们帮我一同治疗瘟疫。”
“不可能,”魏天元叱喝,“义父,这人实在可疑,不能交给他三万兵权啊。”
魏王淡淡一笑,“我给你五万兵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