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道歉!”魏薇薇急声道,“宁王若无事,还请回去细想破秦之策。”
“如今你我同在一条船上,若是……”
她正说着,却听脚步声由远及近,竟是直接闯进屏风进去。
“魏兄支支吾吾说啥呢,咱没有听清楚,你大声点。”
“啊!”
魏薇薇吓得整个人缩进水里,只留那圆润雪肩,此时瞪大惊恐的眸子,“你…你过来作甚?快出去!”
“魏兄,”宁远抱着手臂,语气戏谑,“都是大老爷们,你怎的比娘们还害羞?”
“赤条条的身子有啥好看,放心,老子取向正常得很。”
“宁王!还请自重!”魏薇薇眼眶泛红,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痕。
可惜宁远浑不在意,嘴角一撇,背着手溜溜达达到了窗边。
他将窗户推开一条缝,望着外头流淌的护城河,忽然道:“在魏兄眼里,我宁远是不是个只会逞凶斗狠的粗鄙莽夫?”
“我…不知宁王何意。”
宁远挠了挠头,低头沉思,“其实呢,你这次来我镇北府,压根就没指望我真能解你魏王府的困局,对吧?”
魏薇薇娇躯微微一颤,余光瞥向他:“我若信不过宁王本事,何必千里来此?”
“因为是我那好岳父让你来的啊,”宁远转过头,目光毫不避讳,直直看向她。
魏薇薇眼神躲闪:“我不知道宁王此言何意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还是怕说实话伤我自尊?”宁远嗤笑,索性将窗户彻底推开。
秋夜的凉风骤然灌入,掠过魏薇薇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。
那细腻雪白的肌肤瞬间激起鸡皮疙瘩。
她慌忙低头,这才发现地上随时会暴露她女儿身的绸缎,心顿时跳得更乱。
宁远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你清楚,我那岳父绝不会真作壁上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