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收殓世子遗骸,撤军南下…一切,听候王爷定夺。”
……
数日后,秦王府。
“什么?!”
“不可能!绝无可能!!!”
秦王捏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,眼前一黑,身形踉跄,几乎栽倒。
他一把夺过密信,布满血丝的眼珠疯狂在字里行间寻找一丝生机。
然而,白纸黑字,冰冷如铁。
秦潘安,死了。
死在一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“泥腿子”刀下。
“啊——!!!”
秦王哀嚎倒退,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“天杀的镇北王!安敢如此!安敢如此啊!!!”
“王爷息怒!保重身体啊!”满堂文武惊惶跪倒,噤若寒蝉。
“杨无敌!杨无敌何在!”
角落阴影中,一道如铁塔般冰冷的身影默然走出,正是杨无敌。
秦王一步抢上,五指如钩,死死扣住杨无敌的后颈,通红的眼中泪水与杀意交织,几乎滴出血来:
“我要他死!我要镇北王全府陪葬!不计代价!不计后果!现在就去!给我儿报仇!!!”
杨无敌眉头紧锁,任由秦王抓着,声音却冷静得可怕:“王爷,世子之死,已成定局。”
“若此时倾尽全力,挥师北上复仇,阵脚必乱,南王与魏王,绝不会放过这等良机。”
原计划本是环环相扣的杀局。
以秦潘安为饵,困住宁远,逼出镇北王沈君临,再以伏兵雷霆击之。
可千算万算,算漏了宁远的狠绝与果断。
一步失算,满盘皆崩。
“要怪,只怪世子轻敌躁进,王爷,此刻…当以大局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