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为首者,五官宛若刀削,明明看起来非常年轻,但鬓角已经有了一些白发。
来者正是抄近路,连续几天赶路阻击的宁远和五百镇北府轻骑。
一见是人,顿时十余人的队伍如临大敌,齐刷刷挡在了马车前方。
“来者何人!”秦潘安并未畏惧,气势节节攀升,长枪直指宁远。
宁远神情漠然,一只手已然落在了刀柄之上,声音如铁。
“北境,镇北府,镇北王,宁远前来接我家夫人回府!”
此话一出,马车内心灰意冷的沈疏影娇躯一颤,激动地探出脑袋,“夫君,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”
“媳妇儿别怕,你男人在这里,谁也带不走你!”
“你就是镇北王,那个土军阀头子?”
一听是镇北王,秦潘安就笑了。
若是遇到一帮穷凶极恶、分不清轻重的土匪,对方人多势众,他倒是要忌惮几分。
但如果是所谓的镇北王,那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。
当即秦潘安骄傲地报出自己名讳,“镇北王,我乃中原秦王世子,今我父王有请南王郡主去中原一聚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秦兵铁骑踏破你的镇北府,最好识相下跪让道,否则…”
“你的废话太多了,”宁远猛地一扯缰绳,三颗头颅被丢了出去。
定睛一瞧,正是之前出去探路的三个秦兵。
看到这里,秦潘安脸色一沉,没有想到这宁远根本没有被震慑。
宁远淡淡道,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每人自断一臂,我饶你们不死!”
“狂妄!”那秦兵总旗拔刀怒吼,杀气瞬间冲天而起,带着余下众人杀了上去。
“世子先走,想办法跟军队集合,末将为你拖延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