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端庄的鹅蛋脸霎时红透,辣得连连呵气:“痛!这、这辣椒咬我舌头!”
宁远忍俊不禁:“这是辣,正常的。况且我也没放多少。”
“不行不行,妾身要去喝水…它咬我舌头!”
“你们不吃?”宁远眼中闪着期待,看向另外三女。
聂雪娇躯微颤,尴尬地放下筷子,望着那锅红艳艳的“火锅”,小声道:“夫君…我、我也怕它咬我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小娟儿,晴儿,你们呢?”
两个年纪稍小的丫头虽有尝试之心,可眼见秦茹被辣得泪眼汪汪、连连灌水,胸前衣襟都被打湿一片,顿时将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,再不敢动筷。
“可惜啊可惜…”宁远摇头叹道,“这般人间至味,你们却是无福消受了。”
四女另起一桌,一边默默用饭,一边心有余悸地瞧着宁远吃得大汗淋漓、涕泪横流。
饱餐后,王勉气喘吁吁自镇北府衙赶来。
他如今是文官首领,平日多在宝瓶城处理政务,今夜忽得急召,连衣冠都未及整理便匆匆而至。
“宁王,急召下官,所为何事?”
“你出身王氏,乃门阀子弟,应知晓如何建造‘四时之房’吧?”
“略知一二。只是…宁王要建四时之房作甚?那东西造价高昂啊。”
所谓“四时之房”,便是大乾贵族用以栽培反季作物的暖房,靠火墙与双层屏障保温,耗资甚巨,通常只有皇室与顶级门阀才用得起。
宁远指向院中那几盆已可采收的辣椒:“我要大量种植此物。”
“此花…竟需以四时之房栽培?”王勉眉头微蹙。
这可不似平素节俭的宁老大所为。
“冬日自有大用,你尽快安排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勉不再多问,领命而去。
宁远又将秦茹唤来:“南边的商船,你立即传令下去,教他们在那处海岛及附近海域仔细搜寻,看看能否找到其他类似的奇花异草。”
若能寻得番薯、马铃薯之类…那镇北军才当真要一飞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