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得了他的大宗宝藏,这件事情肯定让他不爽,去不是找死吗?
傻子才去。
于是宁远也客气回信道:
“近日镇北府繁忙,小婿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“如今主战场在中原,太原三十万雄兵镇守,固若金汤,岳父若得闲,不妨来镇北府一叙小婿请您尝尝‘火锅’。”
信送回沈君临手中,这位南王顿时不悦。
“这小子…”他将信掷入火炉,冷哼一声,“分明是怕我害他,才不敢来吧?”
顾墨苦笑:“南王,您这位乘龙快婿着实警觉。”
“可他毕竟是郡主夫君、您认可的半个儿子,如此揣测…是否过了些?”
沈君临抚须,忽又冷哼:
“但他猜得不错,他若真敢来我太原大营,本王第一个打断他的腿!”
“夺了本王的大宗宝藏,虽是他凭本事得的,可本王心里这口气,始终不顺。”
“如今让他打造一万马槊、几千连弩,竟还敢与我讨价还价。”
“他若踏进王城,本王非让他脱层皮不可。”
可又能如何?
自己女儿喜欢他,喜欢得不得了。
他总不能拉下脸,真去强取豪夺。
说到底,若真打下这江山,他膝下仅此一女,这天下…迟早还不是那小子的?
更重要的是,宁远确有坐拥江山的潜质。
否则,镇北府那等苦寒绝地,又怎能被他玩出花来?
“不过…”沈君临忽地挑眉,“那‘火锅’究竟是何物?顾墨,你见多识广,可曾听闻?”
顾墨一愣。
等等…自家南王这语气,莫非真打算去镇北府?
这可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位心高气傲的南王啊。
“微臣…实不知晓。”
顾墨如实道,“但镇北王总能琢磨出些新奇玩意儿,这‘火锅’想来亦非俗物。”
“若南王想赴镇北府探望郡主,臣明日便安排车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