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前，范毓宾曾派他去查明两行究竟在河滩地做些什么，现在已有了结果。

“没有，”叶离摇头，眼中隐隐有些晶莹的东西，她连忙用力眨了眨眼，头也垂得更低了。

如果他没看错的话，眼前的东西应该是两辆苏制坦克，不用说，这玩意儿肯定是哈米斯那个混蛋留下来的，李长江可不认为训练营里面的防御工事抵挡得住坦克的轰炸。

苏摩没有说什么，他抬起左手，一枚留在原地的棋子前进了一格。

可越是这样，程金枝心中就越发觉得担心，除了担心之外，甚至还有些害怕。

商雪袖这才明白过来，之前她应程思远的要求教的那几个伶人，到底排上了用场。

若不是思念成疾，而商雪袖又音信皆无，他怎么会动用这个法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