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一阵皮鞋摩擦地面发出的脚步声。
没有敲门,直接进入,穿着皮鞋,很明显,进来之人肯定是孙竹刚。
“怎么办?”
严婆惜顿时傻了眼,她赶紧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,慌乱之中竟把裤腿当成了袖口,狼狈至极。
对于严婆惜来说,和李二狗在一起是为了寻欢作乐,那是生理方面的需求。
可县长夫人的头衔光鲜亮丽,她是万万舍弃不了的。
外面孙竹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马上就要走进屋子了。
李二狗光着身子下了床,赶紧把房门上的门栓推了进去。
“嘘!”
李二狗对严婆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人去哪了?”
果然是孙竹刚的声音。
孙竹刚推了推卧室的门,竟然没有推开。
“婆惜,婆惜,你在里面吗?”
严婆惜脸都吓绿了,李二狗却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穿着衣服。
“怎么办啊?”
严婆惜急得直跺脚。
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“婆惜,婆惜,你在里面吗?你在不在里面?”
孙竹刚声音急促,开始砸起了房门。
“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已经穿戴整齐的李二狗笑着指了指挂在床梁上的一根布绳,那是他们刚刚兴致盎然时助兴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