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现在江东到处都是土匪,根本没有人愿意买地。”
李二狗不卖掉胡家大院的土地就不能来省城,不能来省城就不能让吴有德无后顾之忧,吴有德有后顾之忧就无法重新出山,他不重新出山夏瀚林就不能得到肥缺,这是一个循环。
要解决这个问题,必须从源头上入手。
夏瀚林拿起桌上的报告,向着李二狗挥了挥,说道:“我这里刚收到一份江东县政府打来的报告,申请剿匪经费两万块大洋。”
李二狗一副感动的表情。
“没想到孙县长如此爱民如子啊,真是江东的好父母官啊。”
夏瀚林说道:“现在全省上下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,想挤出两万块大洋,实在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夏主席,您也知道,江东出响马,不仅在省内,就是在全国也非常有名,我觉得如果孙县长能用两万块大洋的经费就消灭江东的匪患,这可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夏瀚林没有说话,内心还在犹豫着。
他并不是拿不出这两万块大洋,而是觉得这两万块大洋批给江东县,就等于打了水漂,毫无作用。
“夏主席,江东的匪患如果能解决,在南京方面,功劳可都是您的啊。”
“二狗啊,我不是舍不得这两万块大洋,只是觉得两万块大洋能解决匪患吗?很多地方都是借着剿匪的名义来骗取上级的资金。”
李二狗站起来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夏主席,您放心,我回去之后一定全力配合孙县长剿匪,如果不能解决江东的匪患,这两万块大洋我个人掏了补给您。”
夏瀚林听了李二狗的话,确实有些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