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站起来往外走,望冬见陈老三坐在那里不动,便白了他一眼,陈老三只好站起来,跟着望冬一起走了出去。
刚出议事厅的门,望冬就数落道:“老三,你脑子是不是锈掉了?刚才狗哥都说散会了,你怎么还杵在那里不动弹?狗哥的话你当耳旁风吗?”
陈老三耷拉着一张脸,嘀咕道:“我这不是好久没见狗哥了嘛?我想和他说点私话嘛,谁承想他却单单把秀才留下,我才是他最亲近的兄弟。”
望冬拍了一下陈老三的榆木脑袋,他想事情永远是这么简单。
“傻瓜,狗哥留下秀才肯定是有公事。我一会儿就去找素文姐,帮她做上几个硬菜,晚上你们哥俩喝两盅,到时候,你有多少话还说不完?”
“嘿嘿,还是你他娘的脑子好使,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?”
陈老三人挺实在,就是脑子不太好使,和李二狗比起来,差得不是一点两点,这也正是望冬对他不满意的地方。
但话又说回来,如果换成李二狗,他也不可能事事都听望冬的。
现在陈老三凡事都听望冬的,而她自己又得到李二狗如此信任,她心里已经很知足了。
“老三,狗哥对咱们夫妻这么信任,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啊,垦荒的事你必须走在前头,不能丢我的脸,更不能丢狗哥的脸,你清楚吗?”
“放心吧,”陈老三淫邪地一笑,“耕地垦荒……我最擅长了,嘿嘿。”
“滚!臭流氓!”
望冬狠狠地掐了一把陈老三,疼得他嗷嗷直叫唤,引得大家纷纷侧目,望冬赶紧低着头走开了。
而在议事厅内,秀才正襟危坐,他不知道李二狗单独把他留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