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女人?”
“我哪里认识啊?”李二狗把有些发凉的铁棍重新放到炭火炉上,“不过看着确实挺年轻的,穿着一身灰布褂子,被两个当兵的押着,好像是从监狱那边过来的。”
贾太太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梳妆台的边缘。
“监狱?”她冷笑一声,“我就说他这几天不对劲,天天往监狱跑,原来是有了新欢。”
李二狗心中暗喜,面上却装作很惊讶。
“姐,您真不知道?我无意中听一个监狱的看守说,好像那个女的还是个共产党,贾县长想劝她投降,然后收了当姨太太……”
“好他个贾清德!”贾太太猛地站起来,旗袍的开衩扫过梳妆台,把上面的香水瓶扫到地上,“他竟敢纳妾?!”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院子里的蝉鸣都被她这声怒喝吓停了。
李二狗低着头,假装很害怕。
“姐,您别生气,我也只是听说罢了,并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哼,他贾清德就是这个德性,看见年轻漂亮的女人就要歪心思,老娘这次一定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“姐,”李二狗都快急哭了,“您可千万别告诉贾县长是我告诉您的,否则贾县长非枪毙了我不可。”
贾太太转怒为笑,安慰道:“你不要怕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姐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李二狗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