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子,你狗日的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我兄弟,不是特务。”
冬子忙赔着笑脸: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李先生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李二狗对冬子没有什么好感,因为他把臭缠脚布塞到自己嘴里。
但他是李云龙的手下,李二狗即使再讨厌他也得给李云龙一个面子。
他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过是误会一场,这位兄弟,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李云龙是个大老粗,根本不在意这些客套,他拉着李二狗的手,说道:“兄弟,咱们去我屋里慢慢说。”
两人来到李云龙屋中,屋内陈设非常简单,只有一张铺着稻草的床,一张破旧且锈迹斑斑的八仙桌和几个矮凳子,另外就是还有一股浓郁的臭脚丫子味。
“云龙兄,刚才我听他们叫你连长,你都当连长了,怎么还住这种破地方?”
李云龙丝毫不以为意,笑道:“这地方怎么了?我感觉挺好的。”
“你都当连长了,还睡这种稻草铺?晚上睡觉都硌人。”
李云龙笑了笑,从一个角落里拿过一瓶老白干放在桌上。
“兄弟,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见,今天我们一定不醉不休,今晚你就睡我这。”
此言一出,吓得李二狗一个激灵。
他可以忍受睡在稻草上,可以忍受闻他的臭脚丫子味,但实在受不了李云龙的呼噜声。
那呼噜打起来,地动山摇,山河呜咽,李二狗曾经领略过一次,绝对忍受不了第二次。
他故意推脱道:“云龙兄,这光有酒没有菜……”
李云龙狡黠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