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县长,你这实在是让我太为难了,你知道,汤司令下达的是死命令,兄弟我真是没有办法,你这礼我实在是不敢收,你还是收回吧。”
熊顶天把锦盒推向孙竹刚,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锦盒。
“熊团长,刚才都已经说过了,咱们今天只喝酒不谈公事,这份见面礼完全是出于咱们之间纯洁的友谊,没有其他目的,熊团长千万不要多想,请熊团长务必收下。”
熊顶天当即对孙竹刚刮目相看,自己本来想在推来推去之间增加砝码,没想到孙竹刚根本没提任何要求,这让他有点措手不及。
“孙县长对我熊某人如此看重,我也不能不讲义气。这样吧,这次征兵任务我给你们江东减少五百个名额,孙县长,你看怎么样?”
孙竹刚心里暗骂熊顶天无耻,十根金条只减五百人,但脸上流露出来的则是感动不已。
他紧紧地握住熊顶天的手,感谢道:“熊团长真是令我孙某人感动,您对我的这份深情厚谊,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,不说了,都在酒里,我敬您。”
熊顶天没想到孙竹刚根本不讨价还价,他本来以为孙竹刚会要求减少一千个名额。
十根金条,减少一千个名额,已经超出了熊顶天的心理价码。
但对于李二狗来说,不管是减少五百个名额还是一千个名额,在他的计划里根本无关紧要,因为他的目标是一个江东子弟都不给。
各地征兵无休无止,这次是三千人,下次可能就是五千人,江东的女人就是日夜不停地生,也赶不上征兵的进度。
“孙县长,李管家,你们真是令我感动,来,干了!”
三人接着又干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