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西装店时,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口闪烁的霓虹灯,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“嘎嘎……”
乌鸦毫无征兆的两声啼叫,让所有的人都心里发毛。
“二狗,你听,有乌鸦在叫,好奇怪,这么多年也没在城里听过乌鸦啼叫。”
樊冰冰躺在李二狗怀里,刚刚一番激战,本已疲惫不堪,但乌鸦的两声啼叫却让她眼皮急遽跳动了几下。
“只许你叫,不许乌鸦叫?你也太霸道了,嘿嘿。”李二狗在农村长大,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听到乌鸦的啼叫,根本没当回事。
“你讨厌!和你说正事呢,我心里不踏实,总感觉要出事。”樊冰冰说着就起身去穿衣服。
“你们女人真是敏感,乌鸦叫两声能有什么?大惊小怪。”李二狗不以为然,一把扯过被子蒙在头上。
樊冰冰扯下被子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二狗,今天白天有个人来店里,现在想来,他的行为有些蹊跷。”
“什么人?有什么蹊跷?”李二狗被樊冰冰这么一番折腾,也没有了睡意。
“他说要上厕所,到了后院又四处张望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”
李二狗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“他什么特征?穿什么样的衣服?”
樊冰冰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是个老色胚,总想着占我便宜。”
“没问你这个!我说他的年龄相貌和衣着打扮!”
看李二狗如此严肃,樊冰冰才急忙补充道:“大约五十岁上下,又矮又矬,穿着一身绸缎褂子,像是江湖中人。”
李二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运河帮七爷的形象。
“他可能是运河帮的人!坏了,他们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了。”
李二狗边说边穿衣服,然后摸出压在枕头下面的驳壳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