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昭宁放了心。
打完电话,贺淮钦还迟迟不上楼。
温昭宁等得有点困了,就想着下楼去问问,如果不做,她要睡了。
楼下庭院,贺淮钦正在组装一辆自行车。
一个小时前,他打电话让陈益送辆自行车过来,陈益倒是挺高效的,没一会儿就把自行车送来了,只可惜,他送来的是一辆没有组装好的自行车。
贺淮钦整整组装了半小时,才把自行车装好。
温昭宁下来的时候,贺淮钦刚拧紧最后一个螺丝。
“你哪里弄来一辆自行车啊?”
“陈益送来的。”
“这么晚了还送自行车来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要?”
贺淮钦注意到了,刚才吃火锅的时候,温昭宁一直盯着人家的自行车看。
“试试。”
他迈坐上去,拍着后座,让温昭宁上车。
温昭宁踌躇不动。
“怕?”他一本正经,“怕的话可以咬我。”
温昭宁心潮汹涌。
原来记得当年那些细枝末节的人,不止是她。
她走到自行车旁边,扶着贺淮钦的腰,侧着身子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。
“抱紧我。”贺淮钦说。
温昭宁的双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