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钦也很快了然了事情的始末。
他走到与隔壁房间相邻的墙壁旁,倾耳听了几秒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的丈夫为了让你离婚时净身出户,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你的丈夫”这四个字。
温昭宁和陆恒宇结婚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感受过夫妻之间那种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的依存关系,但这一刻,她切切实实因为陆恒宇的卑鄙手段感觉到丢人。
当然,也有后怕。
幸亏她被送错了房间,否则,这一刻她就要被陆恒宇这个无耻之徒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了。
隔壁的陆恒宇很快发现捉奸捉错人了。
“怎么回事?人呢?不是说温昭宁在这里偷人吗?人呢?人呢?”
外面的吵闹声停滞了几秒。
“是这里啊。”
“会不会送错了,是隔壁?”
那带着怨气的脚步声往贺淮钦所住的这间房过来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陆恒宇开始拍贺淮钦的门。
粗暴的捶门声如同擂鼓,重重地落在温昭宁的心上。
“开门!温昭宁,你给我滚出来!奸夫淫妇,滚出来!”
温昭宁慌了,陆恒宇这人霸道跋扈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一旦他想把这扇门打开,那今天就算是把门卸了,他也一定会打开。
她不能被这样“捉奸”,绝对不能。
温昭宁抬起头,看向贺淮钦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她轻声对贺淮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