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一下就沉入了谷底。
“怎么样,这下子就知道我的担心从何而来了吧?”
姜束的眉眼间流露出心疼的目光,看似情真意切地道:
“其实我也很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,我清楚地知道这份信任对你来说有多重要,只是没有办法啊,我这人心善,见不得单纯的人受委屈,所以只能多次暗示提醒你小心一点。
但没想到,你误会了我,以为我是那种喜欢挑拨离间的恶人,甚至还说要拍死我,我又委屈又害怕啊,这才没办法,把实情告诉了你。
那个...你不会怪我吧?”
闻言,新娘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错怪了姜束,本就因为真相冲击而心烦意乱的她又是一阵歉疚,只得强颜欢笑:“嗯,不怪你,跟你没关系。”
眼看新娘正在接受现实,姜束继续煽风点火:“虽然是祂对你不真诚在先,可是我终究算是破坏了你们的关系,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啊。”
新娘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我得感谢你告诉了我这一点,让我不至于继续受骗上当下去,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我不明白...”新娘的眼底满是阴霾:“祂为什么要这么做?祂明明一直在帮我,明明...”
说到最后,新娘竟是开始有些哽咽,看样子这似乎比跳舞不行这件事对她的打击都要大。
反应不错,姜束暗自点头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故事?”新娘揉着眼睛,疑惑地抬起头来。
“在我来的地方,有一种叫可乐的饮料。”
姜束比划着描述:
“分为瓶装和罐装两种,人们公认罐装的可乐比瓶装的可乐好喝,而瓶装之中,又分为标准瓶,大瓶和小瓶,其中小瓶的又是瓶装中最难喝的一种。
但我经常喝这种最难喝的小瓶装可乐。
你可能会问我,既然我说这东西最难喝,为什么还要经常喝?”
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新娘被吸引了注意,好奇地问道。
“因为我口渴啊。”
姜束理所应当地解释:
“我口渴需要解渴,而身边又没有其他能喝的东西,手边只有点外卖送的这瓶可乐的时候,我还考虑它好不好喝吗?
这种免费的东西,拿起来就喝,喝完解了渴就扔掉了,我丝毫不觉得可惜。
甚至有时候扔了之后,我还要指着空瓶子骂两句,说这玩意儿真难喝,为什么外卖送的都是这种饮料,如果要花钱买的话绝对不可能喝这种东西。”
“哦...有道理。”新娘了然地点点头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新娘不解。
姜束反问:“你不觉得很熟悉吗?”
新娘愣了许久,有些不敢确定地询问:“你是说...我就是你说的那种小瓶的可乐?”
姜束没有言语。
新娘面露惶恐:“你是说...我是祂没有选择的选择,如果有选择的话,根本不会选我,其实祂早就对我心怀不满很久了...不,或许祂一开始就看不上我?”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姜束微笑:“我只是跟你讲个故事,怎么理解看你自己,毕竟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。”
“不不不...”新娘用力地摇着头:“我越想越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要不这样吧,你既然对这方面这么懂,不如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,你帮我分析一下。”
姜束很清楚,对方这明显是慌了,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秘密,开始病急乱投医了,但这正中他的下怀,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只是嘴上还是要推辞一下的。
“不好吧,我再怎么说只是个外人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新娘透过半开的窗户看了一眼天色:“反正天亮以后你就会离开,我们就此相忘于江湖,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,我长话短说,你帮我好好分析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