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内猛地炸开。
陈圆福蒲扇大的巴掌,结结实实地抽在夏侯天的脸上。
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夏侯天抽得在原地转了半圈,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。
“平哥问你架子大不大呢!”
陈圆福双眼瞪得滚圆,刚才在外面砸门被反震崩裂的虎口还在渗血。
“你TM就回答!大!还是不大!”
夏侯天被这一巴掌彻底抽懵了。
他堂堂白银城主,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屈辱,但在看着陈圆福手里那柄散发着恐怖血气的巨锤时,他硬生生把所有屈辱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不大!不大!!”
夏侯天捂着迅速肿胀的脸颊,声音含混不清。
“我也是有难处的啊!”
陈圆福冷笑一声。
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夏侯天身后那两名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军师。
两女本就衣着清凉,此刻趴在地上,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陈圆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。
“不大?!我看你挺牛逼的啊!”
陈
圆福一把揪住夏侯天华丽的紫色长袍,将他整个人半提在空中。
“刚才在外面当缩头乌龟不肯开门,合着搁这里面金屋藏娇呢!”
陈圆福五官因为嫉妒和愤怒挤在了一起,唾沫星子喷了夏侯天一脸。
“老子踏马到现在还是处男!你在这开上荤了!?”
“啪!”
又是一个大脖溜子,狠狠呼在夏侯天的后脑勺上。
“砰!”
夏侯天的脸直接被死死按进了温玉地板里。
大厅里瞬间响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