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，顾尘打死吴辉的那一幕悄然浮现，只是随之便被他彻底抛开。

“原本倒是个变数。”

“可……谁让他那么倒霉，遇到了肖张呢？”

想到这里。

他心情又是舒畅了几分，脚步一顿，似笑非笑。

“李兄。”

“你觉得……我要是胜过温良，拿个第一，会不会太高调了？”

沉默了半瞬。

李景龙摇摇头，认真道：“你拿了第一……那位应该很高兴。”

韩风眉头一扬，继续大步向前行进。

“那就，拿个第一！”

……

“真是个……小孽障啊！”

此时此刻。

十数里外，那座破败的小院子里，那老者叹了口气，徐徐收回了目光。

瞥见顾尘有点黑的脸。

他错愕了一瞬，旋即苦笑道：“毛娃子别生气，我骂的可不是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尘没说话，脸更黑了。

“怎么？”

老者觉得有点好笑，“你不信？”

顾尘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你发个毒誓，我就信了。”

老者：“……”

“你信不信，我现在就把执法队的人叫来？”

“老爷子！”

顾尘面色一肃，关切道：“我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大了？如果是……我小声一点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老者笑了起来，感叹道：“有一说一，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家伙了。”

很多年？

顾尘心里一动。

“老爷子，你到底是何方神圣？”

“我么……”

老者目光一抬，看向了小院外那连绵起伏，一眼看不到头的山林，眼中隐隐闪过一丝追忆。

“严格来说。”

“我应该是这圣院的守山人。”

顾尘：“？”

他听过圣院有总院长，各院院长，副院长……乃至诸多教习。